辛烨自他回来便忍了一肚子火,见玄长衍关好房门,忍着怒意道:“长衍,你简直胡闹!”
山上来来往往进贡香火的人或妖数也数不清,殷晚澄心思不全,万一出事岂是非同小可?
玄长衍不想和他吵:“不让我胡闹我也闹了。”
辛烨道:“我与你说过很多次,上神如今的状态极其不稳定,谁也认不得,不能离开这个院子。”
“你以为这就是他期望的了?一直藏在这院子里见不得光,什么都不要他做,做个呆呆傻傻的废物便好了。”玄长衍被说得烦了,不客气地回怼,“按照你的方式藏了几百年了,你看他,可有一丁点向好的迹象?”
他又不蠢。
“还有,改改你的称呼,他此后仅仅是他自己,不是殷上神,他不欠仙界什么,也不欠任何人。”
辛烨不依不饶:“那你将他带出去让他乱跑就是你的方式了?”
羲缘一个头两个大,忙站到两人中间将两人分开:“两个祖宗啊,大家都是为了澄澄好,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两人不听他的,依旧唇枪舌剑。
羲缘两手一挥:“再吵,我就把澄澄交给小友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行!”
在这事上,两人意见出奇一致。
千年前,蛊毒进入殷晚澄神识,神魂与无妄同归于尽,彻底消散,当日岁初只身闯入仙界逼问天帝讨要招魂幡,一众仙卿联名请命,天帝只觉颜面无光,不得已交出了招魂幡,但还是治了岁初的大不敬之罪,将其关去了天牢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