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闹腾的护心鳞像个鹌鹑似的静静蹲在他身旁,担忧地绕来绕去,一个旋身就要扎进他的胸口变回他的一部分,被玄长衍扯住了尾巴。
“他没事,眼下还不是你回去的时候。”
只是找不着他的宝贝蛋,睡也睡不踏实。否则,他们哪能让他整天抱着个不知其父的蛋跑来跑去。
“你快随蛇妖回去吧。”
玄长衍抬眼向护心鳞看去,对上的就是他眼中受伤的情绪。
跟了岁初近千年了,她说不要他就不要了,她怎么不想想,他随了主人的性子,一身傲骨,宁折不弯,是那种随便对别人献殷勤的鳞吗?
他赖在这不走了。
“你脾气几时这样大了?既然不回去,那就变作那颗蛋吧,这样,他也能睡得踏实点。”
护心鳞一听,又看了一眼殷晚澄,想着这岂不是要被他主人抱在怀里?
他迟疑地在榻上扭来扭去,玄长衍一眼看破他的扭捏:“不愿意就回去,你自己选。”
不多时,殷晚澄将脸埋入蛋里,呼吸渐缓,总算安心地睡下了。
玄长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金珠,放在他的枕侧,从金珠里流出的微光缓缓流入红梅坠子。
他转身离去时,听到殷晚澄含糊不清地念了一声“阿初……”
玄长衍震惊地望着他,重新走到他的床边,问道:“你说什么?”
他自然不会回应,将蛋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