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长衍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在拍卖会上会说出那一番话,他虽然善恶不明,却是最清醒不过的人。
她摇摇头,又指指他,“捉我去的神就是你。”
殷晚澄自觉无颜面对她。
那时候他第一次以强硬的态度面对她,可他并不愿相信,查了前因后果,怎么看都是毫无关系的一人一妖,他哪会溯及前世恩怨?
他问她为何如此,岁初不解释,见了他便冷嘲热讽,直截了当承认人是她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以为她无可救药,把她关进了天牢里。
自那之后,他便认为她是“妖女”。
“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这么丢脸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岁初笑道,“你那时候冷情的很,对我也没什么情意,就算知道了,你难道会帮我?反正都要被你带回去,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给我自己留点面子。”
“可至少……”声音渐渐轻了。
至少让我知道你不是恶妖。
“以后,你的仇,我替你报。”殷晚澄道。
“他不值得你动手,太脏。”
“后来,我就机灵了,至少不能被你找到我的错处,我不杀他,改为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