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迎来今年的蛇蜕,于是盘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动,身体空虚乏力。
这一次远比平常虚弱得多,她自然知道原因,皆是因为心中忧愁太甚。某个家伙竟然不哭不闹,根本没有一丝和好的意思。
不仅如此,还把她送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出来,甚至搬回了原来的屋子,大有跟她倔到底的架势。
她本以为晒他两天就老实了,结果傻子轴起来比常人更一根筋,说是生气便是死也不回头。
但她有自己的骄傲,拉不下脸去道歉,以至于造成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
竹青问她的时候,她嘴硬地说殷晚澄死外边都不归她管,后来真没他那边的动静了,她又拉着竹青聊这聊那,直到竹青“不小心”地放出点消息来。
但她不能真的不管他,她不能让他死了。
拖月昇打听龙角也迟迟没有消息,只能将注意力放到阿辞的身上,为了他体内的青萝芝快速生长,她不得不又再度输送了一些妖力过去,但唯一那一次,好巧不巧,整日不往院子里钻的殷晚澄偏偏出现在那里。
岁初一阵没来由的心虚,却赌气似的在一旁不冷不热地笑,忍着脾气看着阿辞特意拨弄着松散的领口,她期待着这小傻子忍不住上来质问她,她就可以自然而然顺水推舟地把他揪回去。
然而殷晚澄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一副根本不想理她的样子。
两人冷战,竹青看在眼里,岁初那边哄不了,只能从殷晚澄这边下功夫。
竹青添油加醋道:“山主今天摔了一跤。”
殷晚澄捧着一本书没回应。
竹青提高了音量:“因为山主的眼睛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