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
“别叫我阿初。”
殷晚澄接连几次被凶,嘴唇几度开合,想喊主人,却害怕连喊主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你不喜欢我了吗?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岁初顿了片刻,开口:“你只是个玩物。”
殷晚澄不死心,像是抓住最后一丝期望问:“对玩物也没有一丝感情吗?”
“不然呢?”岁初讥讽道,“殷晚澄,我不像你,处处留情,不喜欢的东西,我从不留念。”
我不像你,处处留情,我不像你,为一个人可以连命都不要。
殷晚澄垂下眼睫,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嗯。”他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慌的声音重复,“我是玩物。”
说罢,抬眸淡淡看她一眼,泛红的眼眸里澄澈一片,半点生机也无。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脚步又顿住,开口低声说了一句:“新岁大吉。”
而后随手将摔碎的雪人扔到外面的雪地里,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等殷晚澄走了很久之后,岁初揉着才眉心道:“没你什么事了,回你房间去,以后没别的事情别来我面前晃。”
阿辞抿唇,手指掐入掌心,小声道:“奴听主人说累了,奴可以帮主人揉肩膀。”
“我不说第二遍。”岁初道,“你只是别人送我的玩意,连玩物都算不上,给我记住我留下你是因为什么,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