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澄慢吞吞地反应过来:“阿初喜欢我。”
岁初顿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后窜进被子里去了。
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傻子,说出去她千年蛇妖的面子都没了。
留下殷晚澄在原处望着她的背影直笑,低声重复:“阿初就是喜欢我。”声音像含着一汪春水,温柔得直扣心门。
“闭嘴。”若她现在是人身,一定狠狠抽他一顿,笑得那么开心做什么。
殷晚澄不说了,贴过来在她脑袋上轻轻亲了一下,如他的笑声一般出奇的温柔。
“那我说,我喜欢阿初,阿初还让我闭嘴吗?”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徘徊,岁初神智一瞬间溃散,怎么都不能聚焦。
她只知道,如果换作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清醒的殷晚澄对她说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以往的经验让她知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一连几日,殷晚澄每天都会抱着她说上好几句“喜欢”,肆无忌惮、不厌其烦。
岁初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是束手无策的感觉,他虽然傻,但也知道一条小蛇掀不起什么风浪,顶多不痛不痒地咬上他一口,这一幕被竹青瞧见,还眨眨眼睛暧昧地说,这是“情趣”。
殷晚澄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难怪我觉得阿初咬我,我很开心。”
她彻底没办法了,决定冷落他几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要上床,坚持让竹青在床边做了一个竹篮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