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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初无奈,换了种说法:“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是没有真正发生过,却觉得无比真实的事?”

这个问题把殷晚澄难住了,他低着头认真地回忆,这样一说是有些一闪而过的熟悉记忆,可是再去细究,无论如何也记不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记不清……”

岁初说:“记不清,那就是有了,零星的片段应该记得吧?你记得什么就说什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

殷晚澄眉眼低垂,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淡淡阴影。

“有个模糊的白影。”低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岁初一愣,她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一个人。

“然后呢?她是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可有印象?”

殷晚澄摇摇头,语气有些低落:“我不记的她是谁,只记得,她……不要我。”

她那时候对他说过什么,可他只记得她一开一合的唇,看来的最后一眼,是嫌恶,还有一分怜悯,更多的,他分不清。

每每想起,身体仿佛有所预兆涌上万蚁噬心般的痛。

岁初轻轻皱了下眉头,对于白萱的记忆,还是不能彻底的根除,这股突如其来复杂的情绪让她烦躁。

“我……我还记得……”他有些犹豫,“我还记得,有人好像对我说,我是耻辱,还有人说,我早就该死了。”他沉默片刻,慢慢蹭到她身旁,可怜兮兮地望向她,“阿初也觉得我该死吗?”

岁初怔怔地望着殷晚澄,一向冷静自持的殷晚澄竟会露出如此寥落黯淡的神情。

“也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