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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认真地看向他的手指,才发现上面残留的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然而新割出的小血口却很清晰的展现在她眼前。

不完美了。

她一向不喜欢疤痕、刀痕遍布的手,她觉得那些是残缺的、丑陋恶心的东西,和那个人一样恶心,她以为这样的手不会出现在殷晚澄身上的。

她躺在他的手心,用尾巴一点点将其盖住,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的尾尖:“一股血腥味,我才不要喝。”

声音都心虚地软了几分。

干嘛要因为她变成这样啊,她根本不需要,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地欺负他。

岁初越想越气,欠了她的命,才不需要他以这样的方式还回来。

殷晚澄想了想:“我……我去加点甜的东西……”

“这么紧张我?”岁初快被气笑了,语气讥讽道:“怎么,是想挟恩图报,然后让我以身相许?”

“啊……”殷晚澄自然是担心的,完全想不清楚后面话的意思,恍然点点头:“阿初想的话,那也可以。不过,澄澄不需要。”

岁初只觉瘀滞气闷,这小傻子竟敢说不需要,他敢嫌弃她?

“殷晚澄!”岁初烦躁地喊了一声,“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血,手痒了非要割的话,我把你爪子剁了,一劳永逸。”

殷晚澄心口一震,黑白分明的眼中飞快略过一抹异色,眉头紧紧蹙起。

一旁的竹青冷汗直冒,这样直接喊他的名字,真的好吗?而且山主发这么大的火,若是让她知道前几日上神在她桌前晕过好几次,估计连床都不让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