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环在他脖子上,催促道:“别愣着了,快点回去,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会冻死。”
她冻不冻死还不一定,他就这么赤着脚走在雪上,那双脚是不想要了。傻到连冷都不知道了吗?
殷晚澄虚拢过一只手往回走,等进了屋,二话不说又取了匕首割了一下,岁初看着他又不忘他的小瓷碗,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割上瘾了?”
她真的很不喜欢看他苍白着脸负伤流血,哪怕是个小伤口都觉得不舒坦,奈何她现在只是一条小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阻止不了。
简直气死她了,等她恢复人身,先啃他两口再说,省的不知道自己的血有多珍贵。
“给你喝。”他将小瓷碗递到她面前来。
“我干嘛喝你的血?”
她刚才想的什么,他竟然能猜出来吗?
殷晚澄面容苍白,哑声道:“能恢复。”
正说着,跟进来的竹青见到了这一幕,忍不住低声道:“山主,您昏睡这大半个月,都是澄澄用自己的血供着的。”
岁初神色一僵,没有回答。
“山主,您别怪他,他是因为太担心了。”竹青说这话心里是矛盾的,她知晓山主的性子,若是让山主知道承了别人的情,肯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又会别扭地生闷气。
但她不说,总感觉在欺瞒着山主一般,更何况岁初这架势是已经生气了,谁让上神傻乎乎地被抓了个正形。
良久,她听到岁初说:“把伤口包扎好,匕首收起来,不要再让我看到一次。”
竹楼里生着炉火,将外面的风雪隔绝在外,岁初却觉得浑身不舒坦,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越来越无力,最后还是从肩膀上落下来被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