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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初慢慢绕上他的手腕看着他,殷晚澄闭了闭眼,语气低沉地说:“怕再被丢下……”

更怕生死相隔。

岁初顺着他的手臂溜到他的肩上,看向竹青,疑惑道:“那药是做什么的?再不喝快要凉了。”

“是给我的。”殷晚澄走上前接过来,药尚有余温,他一饮而尽。

她在他身侧,寒风一刮,药味直往鼻孔里钻,不用想就知道这药有多苦了。

没有人喜欢喝苦药,殷晚澄也不喜欢,第一次蛊毒发作后生了好久的病,而他素爱跟她耍些小脾气,每次喝药都不肯乖乖配合,非得讨几颗糖果劝着才勉强答应,然后被她好好修理了一顿才稍稍收敛了些。

一碗药,磨磨蹭蹭大半天,哪像现在,只是略微皱了下眉头。

“之前想让你喝口药像要了命似的,竹青一端来,一句话不说就一滴不剩地喝了,怎么,我给你的是毒药不成?”岁初冷哼一声,先前待他太好,把他惯坏了,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制他,让他哭着向她求饶,然后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殷晚澄紧张地道:“不是这样的……”

岁初闷着气:“怎么不是?你记性那么不好吗?你问我要了多少芝麻糖?”

他不吭声了,若他直接承认就是为了让她喂他糖果,她会不会生气啊?可是她好像已经生气了。

岁初看他那副纠结的样子气又散了大半,他不过是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