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被阿初看光了。”他讷讷地重复几遍,猛地抬头,抿嘴认真道,“那阿初要对我负责。”
“为什么不是你对我负责?”
话一出口,便觉得自己这话回的实在是蠢,偏偏殷晚澄回的理直气壮:“澄澄不会啊。”
最近的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是不是傻气真的会传染?她也跟着犯蠢?
不能跟他继续说了。岁初背过身不看他。
殷晚澄歪头想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又回过味来,伸手戳戳岁初的肩膀:“阿初把我看光了,阿初却没有让我看光。”
岁初用眼神问他:所以呢?
“沐浴、换衣服、玩。”他从记忆里搜寻了许久,却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岁初衣衫永远规整,而他却不一样。
“一次也没有,澄澄吃亏了。”
他不能一直亏下去,于是打算直接付诸行动,直接上手解她的衣服:“我也要把阿初看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岁初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几下。
理智和感情疯狂拉扯,她握住他作乱的手,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再看向他时恢复了一贯凉薄的神色。
“你不许看。”她说。
他不服气:“为什么?”
岁初故作平静换了个话题:“你该去竹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