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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对视谁也不肯后退,最后还是殷晚澄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哼了一声:“阿初小气。”

不让他看,那他也不让她看,一次也不。

在心里发了誓没有半天,搬进竹楼的当晚,他又一次被岁初按在床上扒了个干净。

郁肃那边迟迟没有递来消息,岁初时时关注着殷晚澄的后背上的鬼花,推算下次毒发的日子。

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已经开了半个后背,她估量着开满背的时候便是他毒发的日子。

“你有没有不舒服?”

殷晚澄现在床榻里发着懵,半天才迟钝地道:“我热。”

挣扎了半天还是斗不过她,他羞的闷在被子里没脸见人。

“热?”

“嗯,我很热。”自从知道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后,她随便一看他的身体,他就觉得浑身发烫。

不对劲。

岁初微微诧异,按理说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他身子发虚,应该不会感到热才对。

有待观察。

伸手轻轻抚着那朵花:“现在还热?”

“……”

她的手明明是凉的,摸过的地方却像留下了一簇簇零星的小火苗。在他后背停留了那么久,早就烧成一片了。

岁初拨开他的头发,这会功夫,他的额角已沁出了汗。

她看着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角:“澄澄,是你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