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蹙的紧,岁初只当他在生气,对他的痛楚视而不见。
“殷上神,你现在可是和我跌在一张床上呢,这不正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了,你生什么气呀。”
每说一句话,便换了个地方惹火。
“做出如此这样举动的,明明是你呀。”
殷晚澄急促喘息,他对此情此景所有的一切都感到迟钝,视野痛到一片漆黑,耳边嗡鸣,岁初所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怎么,知道是自己勾引我,所以说不出话了?殷上神?不对,我现在应该叫你,澄澄呀。”
话音止住,面前原本满身刺的男人,收了满身的戾气,竟主动往她颈间蹭了蹭。
他身上很凉,岁初并不怕冷,只是他的手那一瞬的凉还是让她不悦地皱眉。
她就是这样,黏上来,她又不高兴了。
束缚他的那只手条件反射的对准他的下颌,他咬住的唇被顶开了,一直紧闭的苍白唇瓣翕动,喘息着说出了含糊的一声。
“放开我……”
他的双手得到自由,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揽在怀里,死死扣紧。
“放开……痛……”他的睫毛一颤一颤,挠在她的颈窝,身体痉挛,岁初本想讥讽几句,却察觉他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屏息去探留在他身上的妖力。
很乱,不稳。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破坏她的妖力。
她留的妖力只有一缕用来寻找他的位置,相较之下弱得不可察觉,而那股力量可怕,几乎要将她残杀殆尽了。
她抬眸,注视着殷晚澄的脸,他已痛到失去知觉,这么难受,怪不得连话都不会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