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侧颈的发丝拂开,重新咬了上去。
想把她的妖力弄得一干二净?那可不行。
落在她手里,那他就必须得带着她的妖力行走世间,不管他清不清醒,愿不愿意,必须得带着她的东西。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嗯……”
牙齿刺穿脆弱的脖颈那一刻,揽在她腰间的手指狠狠的抓了一下,喉间不自觉地泄出一声沙哑的音节,“滚……”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被她咬着的画面。
那时,他说,他接受惩罚。
那不知廉耻发出惩罚请求的人,是他自己。
他开始惶恐,心里铺天盖地对自己质疑,只是一瞬,混沌重新席卷而来,意识很快被黑暗覆盖。
嘴里说着滚,却亲密地环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如若不是她的牙齿埋进他的身体,岁初都要觉得他们此刻正提着刀剑斗得死去活来。
他也没让她舒坦,指尖抓得那么用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不甘示弱地在她腰间留下几条交错的红痕。
岁初被他抓得痛了,偏偏他体内的那股能量乱成一团,她刚进去半点,就有一股阻力阻碍着她,将她硬生生往回逼。
这道力霸道得很,却根本不是出自殷晚澄,他是上神,气息也是纯净的,而潜藏在他体内作乱的这一股,带着阴暗几近腐朽气息,刚进去的妖力只有片刻,就被被迅速绞紧,缠得她眉头一皱。
她还偏不信这个邪,压不住这东西!
“还有力气让我滚,看来是痛得不够狠。”
她也发了狠,敢骂,就得给她好好承受。
她将牙齿刺的更深,失去意识的白龙不再克制,在她耳边发出如梦呓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