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卢叙白怀中愤怒扑腾,又示意卢叙白把她放下来。
“你可真不要脸,总是绑我这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卢叙白拗不过林雾知,只得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又悄悄挡在她面前。
然而林雾知已经瞧见李文进了,骂骂咧咧的话停了一瞬。
“表哥?”
她差点没能认出李文进。记忆中的李文进总是笑容痞气,吊儿郎当,眼珠一转就是鬼主意,仿佛天大的难事摆在他面前,也没办法让他忧愁。
而眼前这个人虽衣冠楚楚,却难掩眉宇间浓重疲惫与沉寂的病弱……
“好久不见,知知。”
李文进悄悄扯了扯轮椅上的毯子,遮住残缺的腿,笑容勉强。
“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平天大元帅郑仙,也是我的至交。”
郑仙立时笑了一声,讽道:“真是难得啊……竟然能从军师口中听到我是你的至交这句话,我还以为军师三番两次逃跑,是恨我至极了?”
林雾知自然没有错过李文进的扯毯子遮住残腿的举动,更没有错过郑仙说完这番话后,李文进瞬间青筋暴起,又强行忍下怒火的神情。
她缓缓推开卢叙白,走到李文进的身前,难以置信地蹲下来。
离得近了,李文进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不适应地想推着轮椅往后撤。
林雾知却抬手压住他的轮椅,眸眼怔怔地盯着他空荡荡的腿部。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