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一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夫君聪明绝顶,不谋害崔潜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被崔潜谋害?
只是——
“如果因为我离开夫君,导致夫君出了意外呢……”到底是那劳什子命格之说,害得她不得安宁。
林雾知的犹豫不决都被寻安和卢叙白看在眼里,二人对视一瞬。
寻安总算开口了:“还是按照卢都判最初的计划,我们明日就走。”
林雾知疑惑:“卢都判?”
卢叙白点了点头:“我负责军队的财务、粮饷等等,故而得知明日将会有一队人马出营采购,你可以躲在车里,随着他们离开。”
林雾知诧异地道:“我只听说你是崔潜好友的族弟,没想到你还但任了都判一职……那你这样送我离开,万一被崔潜知道了,你……”他的族兄以后还怎么和崔潜做朋友?
他以后回到族中恐怕也不好过。
甚至他这样以权谋私的行为,万一被有心人诬陷是运送走了奸细,极有可能被朝廷追责。
卢叙白却浅浅笑道:“林大夫尚且自顾不暇,却还在为我担忧?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离开的事是我做的。”
林雾知依旧诧异。
过了许久,问道:“话说起来,你冒这么大风险救我是为什么?”
莫非他们有什么渊源?
否则这几日他为何没什么毛病,还来找她看病,甚至冒险救她?
卢叙白垂着眼睫,沉默地望着她,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却最终化为释然一笑:“我与林大夫的表哥李文进是知交好友……林大夫不认得我,我却一眼就认出了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