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潜眉眼盛着恶劣的笑意,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嫂嫂。”
林雾知登时浑身一激灵,睡意都散了几分,猛地要推开崔潜。
“闭嘴!”
崔潜微微仰着下颌,不依不饶地捏住她的脸,语气冷起来:“嫂嫂不是说感到恶心吗?那何不恶心到底?”
他一把掀开她的衣摆,单膝跪在她的腿间,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
“我亲你一口,便喊你一声嫂嫂,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吐出来!”
林雾知只觉得他疯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怒成这般?
她急得手脚并用,在薄被上胡乱地顾涌,试图将散开衣服重新聚拢。
崔潜缓缓笑出声,被她的体温暖得温热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嫂嫂,我在亲你。”
“我如今很是好奇,裴湛若是知道你我共处一塌,又会如何?”
林雾知骂道:“你个疯子!”
她必须想办法挣开一只手,去拿塞在枕头下的口哨——寻安给她的,只要她吹响口哨,寻安就能出现。
崔潜哈哈大笑:“骂得极好!”
说完,狠狠解开绯红寝衣,扔在林雾知那堆衣服上面。
如初见时不同,他的八块腹肌上有了些许战争伤痕,却不显难看,更显男人成熟硬朗的韵味。
林雾知也不似初见时那般欣赏他,她被摔在薄被上,不容抗拒,而后铺天盖地的亲吻落下来。
“崔潜,你冷静一点!”
“你明日还要上战场,今夜就这样白白浪费时间,消耗精神气吗?”
“裴湛最好病死!”崔潜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本朝本就有兄死弟继的传统,他死了你照旧是我的妻!”
林雾知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