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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湛、崔潜二人的脉象很相似,俨然是禁欲太久,需要泻火。

她一时无言,沉默地收回手,可提笔却不知该写些什么方子。

总不能是阳痿的药房?

医者尽职尽责的本性,终是让她试探地问道:“阁下可曾娶妻?”

卢叙白略有些留恋地收回手,云墨眸眼静静地盯着林雾知,浅笑道:

“我曾爱慕一个女子,奈何那女子的夫君不走寻常路,致使我错失良机,一步错步步错……如今仍是未婚。”

林雾知可惜道:“这就难办了。”

没有妻子,如何散欲?

要么给他开一些泻火的药?

但是她都给崔潜的饮食中偷偷加了好多泻火的药,这厮还是半夜摸过来亲她抱她,且精神烁烁,雄风不减。

想必这些药是没用的。

林雾知正在考虑要不要用一些疏肝理气的药,就听卢叙白继续道:“也不难办。如今我已明悟,若想得到什么,立即就去争取,万不可再等待。”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道:“哦?但你不是错过了吗?即便明悟这些道理,也难以争取到你的心仪之女啊。”

说起来,他的这些道理怎么也和裴湛的作风极为相似?

这一瞬间,林雾知都怀疑此人是裴湛假扮的了,但抬眸瞧去,顿时被卢叙白冰雪般的肌肤晃了晃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