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听闻林大夫医术高超,便过来打扰一二,还望见谅。”
就连嗓音也是清淡缓和的,全然如他给人的印象。
林雾知下意识挺直腰,神色郑重,抬手做“请”势:“请坐在这里。”
她尚且是男子的打扮,虽一袭宽大的粗布麻衣,但眸眼清亮地盯着人时,像个懵懂俊秀的书童,惹人怜爱。
卢叙白微顿了顿,便缓步走进来,克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四处打量,只是有些局促地坐在林雾知指定的小凳子上。
他太高了。常人打眼一看,只觉得他体格瘦薄,待他坐在小凳子上,才发觉他称得上体格巍然。
林雾知也不由惊讶,还是第一次看到比裴湛还要高大的男子。
但她面上没有表露异常,抬手搭在卢叙白温热的手腕上,细细问道:
“你是哪里不舒服?今年几岁了?平日里饮食如何?”
卢叙白垂着眼皮,感受着她的指腹在脉搏上滑动的轻微痒意,心跳快了一瞬又被他慢慢平息下去。
“我叫卢叙白,前不久才过了一十九岁的生辰,平日里爱吃甜和辣,也爱吃一些油炸酥脆之物。”
林雾知眨了眨眼,这人看起来像是裴湛那样清淡口味的人,没曾想竟和她的口味极为相似。
“但或许是这几日见到的血腥场面太多了,我有些食难下咽。”
卢叙白微微蹙眉,修长的指尖来回按压着腹部,似是难以忍耐。
林雾知也轻轻蹙眉。
她把这人两只手的脉搏都把过了,这人的脉象不像是胃口不好,倒像是相火妄动,肾精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