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他也不气馁,缓步靠近床榻,微俯下身,搂住林雾知膝弯,打横抱起:“我先为娘子洗漱。”
林雾知终是在此刻爆发了,睁开眸眼愤怒地瞪着裴湛:“滚开!别碰我!你这个骗子!滚!”
可经过一夜沉淀,裴湛已能从容应对她的恶语相向。甚至她百般挣扎,他也能神色淡然地为她梳洗更衣,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林雾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惜她力气小,拳头还没有虫咬的痛,腹中里更是没几个腌臜词汇,翻来覆去仍是那几句干巴巴的咒骂。
她也折腾得精疲力尽,索性麻木着脸任由裴湛执起锦帕为她洁面。
然洁牙漱口之后,裴湛捏握住她的下巴迟迟不肯松手。
她疑惑地抬眉望去。
眼前顿时暗下来。
唇瓣被温热锋利的牙齿含住,对方似乎满心焦灼,舌尖迫切地钻入其中,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吻。
林雾知蓦地瞪大杏眸,纤手抵住裴湛肩头奋力推搡,可她这绵软的力气与蚍蜉撼树何异?
裴湛不仅一动不动,还用力掐住她的细腰,缓缓贴近他的腰身。
感受到某兴奋昂然之物后,林雾知顿时止住了挣扎,任由裴湛将她的唇吮吻得红肿,又顺着去吻她的耳垂。
可衣襟被撩开,粗糙的指腹小心地探进来时,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小声呜咽着拒绝:“我不想……我不要……不要这样……你先把话说清楚……”
她绝不要再稀里糊涂地与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绝不!
裴湛静静呼吸片刻,缓缓收回手,尖齿也松开了林雾知的耳垂。
“先喝些水,再用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