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林雾知不由紧张起来,一时间也顾不得真真假假,半跪在地上,帮着揉了揉崔潜的腿,茫然又担忧地道:“可能是我记岔了……是不是很痛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该怎么办?”
她平生最怕给人带来麻烦,前几日见阿潜健步如飞,以为阿潜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才让阿潜陪她逛街的,谁料阿潜的腿根本经不起折腾!
林雾知自责地快要哭出来了,若是阿潜成了瘸子……莫说阿潜会不会原谅她,她恐怕也终生难以释怀。
“别哭,我的腿没什么大碍。”
说着,崔潜的眼尾余光扫过巷角一闪而过的黑影,脊背倏地收紧,又瞬间收敛住周身溢出来的暴怒。
他竟然破天荒地温柔起来,将林雾知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她耳后,顺势遮住一些暗处的视线,轻轻笑了笑。
“我只是有些累了,歇息片刻就好,但要劳烦娘子一个人去瓷器行了……”
林雾知摇了摇头:“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去瓷器行?我扶你去青牛的背上,我们先回家!”
崔潜岂敢在此刻带着林雾知离开?他都怕他一乱动,就会从暗处射出无数只利箭把他与林雾知穿成刺猬。
他立即握住林雾知的手,阻止林雾知要把他拉起来的动作。
“郎君?”
林雾知不解地望向崔潜。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这张青涩渐褪,初绽春华的小脸照得纤毫毕现,崔潜恨不得记一辈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