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知被亲得迷瞪瞪的,心想:等我爱上你再圆房,黄花菜都等凉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借种生子?
她当即勇气十足地伸出手臂环住崔潜的脖颈,把他往下拉近一点,不太熟练地引诱着:“……春宵苦短,郎君切莫多言,快快与我早生贵子……”
说着,就嘟着唇要亲崔潜,手还不老实地探进去摸崔潜的胸肌。
崔潜深深沉默片刻。
彻底溃败。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刻思绪万千,似犹豫,似坚决,最终抬手紧紧攥住林雾知的手腕,不容她乱动。
“知知,你确定?”
林雾知猛点头,连头发都点散了,婚冠顺势脱落,滚在婚被上。
崔潜缓缓与她十指交扣,而后俯身深深地舔吻她的唇。而她丝毫不抗拒,还想勾着崔潜脖颈亲得再深一点。
崔潜不由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初时嘶哑,却越来越透出少年人意气风发、桀骜不恭的味道来。
完全没有料到,林雾知竟然是这般想和他洞房的!有趣!有趣至极!
这个女子怎么如此胆大?
以为她不过质朴憨直的乡野女子,谁知竟是野性十足的自在神仙,做事一点儿也不忸怩,更不怕吃亏。
这等宝贝,竟归他所有?
崔潜居高临下,捏握住林雾知的下巴细细打量她明艳的面容,像是今日才认识她一般新奇。
林雾知却以为崔潜是被自己的不矜持惊到了,不由感到一丝丝窘迫。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闭了闭眼,伸手拉住崔潜腰部的乌皮银銙,猛扯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