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爹怕你伤心难过,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还怕我娘刻薄你,盯着我娘给你置备吃喝和四季衣服,你那衣服布料比我的还好呢,真不知道谁才是我爹亲生的……”
“……”
极致的痛楚流窜四肢百骸。
舅母待她越发冷淡,表哥愈发看她不顺眼的原因都找到了。
她爹,不,是林卓,林卓这狗东西竟然五年都没给她舅父家钱!
“啊……”
人在发怒时感觉不到自己在低吼,林雾知头脑发胀,慢慢蹲着地上。
意识朦胧间,她听到李文进慌乱的声音:“呸呸呸,说漏嘴了,哎呀,表妹你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啊,千万不能告诉我爹!我我我我宿醉未醒,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先走了!”
乌云散去,日光普照大地,悄然落在林雾知冷得发抖的身上。
她稍稍抬起头,眸色昏暗得连一片日光也容纳不下。
伏牛山小木屋。
男人勉强撑着登山杖,艰难地在小木屋四周做下一些痕迹,后后回到房内静候护卫们的到来。
果然,没过几刻,一个黑衣护卫出现身影,犹豫地敲了敲窗户。
三短一长。
男人睁开眼,道:“是我。”
护卫翻身进窗,确认男人就是他的主子崔潜后,俯身作揖道:“三公子,属下来迟!”
男人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