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样,回西陵之后柳应悬基本没有出门。他把家里的证件、存折、相册都一一找了出来,甚至还有几本杨意迟过去的笔记本。
这似乎是刚上高中那会儿留下的草稿本,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丢,柳应悬翻开看了看,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计算过程。然而在最后一页,柳应悬却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整页,都是他的名字。
柳应悬心情复杂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回了原处。
继续找,柳应悬找到了钓竿和渔具,还有从前他和杨意迟一起去金松山上时用的一些东西。柳应悬想了想,把这些东西再次拿了出来。
翌日,柳应悬重新试了试摩托,幸好看起来还能使用。他和杨意迟穿好衣服,用帽子和围巾遮住头脸,背了点东西向金松骑去。
烧饼没有卖的……还在休息。转过长长的山道,冷风呼啸着穿透两人的身边,柳应悬在前面喊道:“抱紧我!”
杨意迟把下巴搁在柳应悬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后。柳应悬加速,仿佛要带着杨意迟一起冲过这段灰色黯淡的冬天。
他们来到金松山脚下,那户人去落空的院子里居然又冒起了炊烟。柳应悬示意杨意迟在原地等他一会儿,他跑过去敲了敲门,走出来一个面善的大叔。
大叔是原先住在这里的奶奶的家人,柳应悬和他交谈了几句,想借他的院子放下车。大叔顺着柳应悬指的方向看了看杨意迟,嘴里惊奇地咦了一声,道:“没问题呀,你放吧……那小伙子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