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悬的心跳得剧烈,和杨意迟十指相扣的手被他按到了头顶,有这么一刻柳应悬忽然产生了疑问,他严肃道:“……你是不是……杨意迟,你已经醒了吗?”
他怀疑地挣了一下,杨意迟没有和他较劲,立刻就松开了柳应悬。柳应悬单手扣住杨意迟的脖子,将要离开的他又往下拽了拽,看着他的眼睛,贴着他的嘴唇问:“你醒了吗?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杨意迟皱起眉:“……”
没有。柳应悬仔细地观察着杨意迟,知道他还是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哎。”柳应悬对杨意迟有着无限耐心,却还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开着玩笑,“……你说我要是对现在的你做点什么,是不是不太好?”
距离这么近,抱得又紧,杨意迟还那样亲他,柳应悬感觉浑身发热。他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圣人,这一年多以来的艰苦生活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柳应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对杨意迟说:“对了,以前我发现过你的秘密啊……你,看那种东西都不藏好一点的?”
过去太久,杨意迟的那张碟片也早就不见了,但柳应悬还记得当时第一次看到的震惊。转念又想,谁知道杨意迟还在这间房里,这张床上干过什么坏事……
停,打住。柳应悬胡思乱想了一通,除了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以外,没有别的好处。还是……暂时抱着他的“大玩具”睡觉吧。
翌日醒来,柳应悬却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套上衣服走下去,还以为又是白康乐兄妹,但打开门一看,却和门外的男人一齐愣住。
“是你啊。”柳应悬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白鸿轩看起来沧桑了许多,整个人也浮肿了一些,他怔怔地看着柳应悬,过了好半天才抹了一下眼睛,沉声道:“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