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试讲,杨意迟精疲力竭。
他意识到,少年有时候是故意说些垃圾话来激怒他,目的就是让他装完这节课,拿了钱就走人。
杨意迟考上首都大学,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从别墅区走出来的时候,他难得恍惚了一阵,也明白为什么这小孩总是在换家教。
如果本人不愿意的话,这好像是进行不下去的。
杨意迟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公交车的玻璃上,看着外面摇摇晃晃的街景,心底升起厌恶。到了学校,他的银行卡却传来短信提示,家教费一次一结,秘书已经打来了。
这时候,杨意迟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想到:的确比在酒馆干活来钱快多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上哪儿找到这么人傻钱多的总裁。
金钱对杨意迟具有剧烈的诱惑性。
来钱快,又不是违法乱纪,只是去做有点不“正常”的家教,杨意迟打定主意,他可以忍耐。
于是他来了第二次,这回王总不在,秘书看见杨意迟,眼里的神情很复杂,像是在佩服他。
少年一张脸如丧考妣,一时间没想到好办法来对付他。
杨意迟就这么硬着头皮来了三次,在回家之前去了商场,把之前看中的p3和耳机买下来,又给林凤仪买了一条围巾。
公交、飞机、火车、私家车……杨意迟回西陵一趟需要不少交通工具,一路颠簸回去,礼物袋装在他随身的背包里,杨意迟时不时地检查看有没有丢。
最后一段路,杨意迟没让林凤仪的叔叔来接他,只是告诉柳应悬,他自己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