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识时务者为俊杰。
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穿得严严实实,少年还是可以从的衣服下面,感受到杨意迟结实的肩膀和手臂。
少年觉得现在这栋房子里只有他和杨意迟两个人,虽然他不认为杨意迟有这个胆子,但万一杨意迟真的想打他,他估计会死得很惨。
操。他爸从哪儿找来的。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先忍一忍吧,先忍一忍……
杨意迟的英语考得不错,教他高中的东西完全没问题。然而,他唯一的弱点是口语,虽然他在家反反复复地跟着磁带练习,却始终有点说不好。
少年磨磨蹭蹭地打开卷子,杨意迟让他先做,结果他眼睛一转,说不会,让杨意迟从课本上的第一课给他讲起。
杨意迟翻开书,认真地读起来。只是刚读了个标题,少年就爆发出一阵嘲弄的笑容,说道:“你讲英语好奇怪啊!你不行的吧?”
杨意迟:“……”
“哎,真土。”少年觑着他,“你家在哪儿?从哪儿考来首都的?咦,是不是哪个村子……”
“西陵。”杨意迟回答。
少年:“还真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你还学不学?”杨意迟问。
少年朝天翻眼睛,电脑没得玩,又去玩他的高达模型:“学学学,你读,我听着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