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张氏连忙从座子上起来,拦住平阳侯,“侯爷,可使不得,秩儿自小体弱这次也实在是犯浑,您若是打坏了秩儿,可是要心疼的。”

陆秩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平阳侯的目光中满是委屈。

“要不是你娘给你求情,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平阳侯指着陆秩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忽的想到什么,望向重新跪在软垫上的儿子。

“我问你,你瞧着慕家的那个,跟楚王可有什么?”

楚王?!

一想到竹西的死,陆秩在心底狠狠给慕窈记上一笔,顺势将楚王撞破他下手的事情说了出来。

平阳侯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半晌后,才看向张氏开口:“后日是慕家往年祭祖的日子,你去青山寺给秩儿求个平安符,顺便探探那慕家女的口风,若她真跟楚王有什么……”

后面的话平阳侯虽未开口,可张氏心底却是一颤。

多年同床共枕,哪能不明白眼前人何意。

若那慕家小姐真跟楚王有所牵扯,他们定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可不能让千万两黄金入了楚王府!

“妾身明白,后日定然去给秩儿求个平安符回来。”

见张氏应下,平阳侯这才满意点头。

想着书房里还有公务要处理,临行前不忘记提点陆秩两句,让他不要偷溜出府找那群狐朋狗友,否则就将他腿给打断!

陆秩连忙应声,目送着自家爹离开后,才嘟嘟囔囔地从地上站起来。

“娘,爹是不是不疼我了,世子的位置都给那贱种多少天了,到现在也不给我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