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又道:“顺便去书房将我旧时看的诗集拿来。”

凝竹眨了眨眼睛,眸底闪过欣喜之色。

“小姐如今重看诗集,想必是想拿的诗会魁首?”

慕窈点头,“诗会魁首可得皇上金口玉言,若我得到魁首,便可让皇上为我嫁妆添妆,到时必然不会有人顾忌平阳侯府。”

她文采素来好,父母几乎将一生的本事都教授与她。

从不会觉得她一个女孩,不必学这些文人雅词。

只是旧日顾念陆秩,不想出风头。

如今,这个魁首她自然要争一争!

“奴婢这就去拿来!”

在慕府和和气气时,平阳侯府内自是传来声声怒吼。

“你这个逆子!你怎么有脸做出这样的事情!咱们平阳侯府是什么?是文臣!文臣你懂吗!”

“你算计人居然敢用这般明显的手段,你这个逆子是不是想把你爹我活生生气死,你好早点坐上侯爷的位置!”

平阳侯怒斥声在院内回荡,引得下人们头更低了些。

连一向宠着陆秩的张氏,这次都破天荒没帮着说话,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儿子摇了摇头。

“儿啊,你以后少跟那些狐朋狗友混,瞧瞧都从外面学了些什么下三滥的玩意!”

纵然他们平阳侯府想算计慕窈那千万两黄金的嫁妆,却也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骚。

尤其还是这般令人不耻的做法!

陆秩跪在地上,面色扭曲,眼底满是对慕窈的恨意,“这次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话气的平阳侯又是一脚踢过来,直接将人踹出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