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说得要重大打自己一百大板是什么意思。
叔父不是来给自己撑腰的吗,为何不去治罪凤挽歌和那个野男人,偏偏找自己的麻烦呢。
此时被放开的的范桉父母,也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范良。
“良弟,你是糊涂了吗,你不去给我们出气,却要打桉儿,那可是你的亲生侄儿啊。”
范夫人看着范良的目光已经冒火不已了。
这人怎么里外不分呢。
“他才不是我的亲侄儿,我们早就出了五福,不过就是一个家族的而已。”
范良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现在若是能和这些人脱离关系,那肯定就是范良最愿意看到的事情了。
听到范良这没有任何留情的话,范桉一家三口,都愣住了。
“范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官府的那个小吏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范良如何会把凤挽歌和萧绥的身份说出来,万一传了出去,这两位不高兴了,对自己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你不用问那么多了,只要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这样我才能保证你家大人不会打死你。”
范良语气有些愤怒的说了一句,小吏也不敢再说话了,急忙点头,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听从这些大人物的吩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来人,给我重重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