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重新将门给关上。
范大人和范夫人被几个暗卫踢到一边,又打了几个大耳刮子。
敢辱骂太子殿下,说重了,都能杀了他们,几个耳光,只是教训,后面自有章程。
范夫人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却是连话都不敢说了,范大人还是有些不甘心。
“放心吧,良弟会给我们讨回公道的,我范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范大人却不敢大声了。
眼神怨毒,希望范良将凤挽歌和那个男人整治得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而被他们视作全部希望的范良,在到了房间之后,却扑通一声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范良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暗骂范桉一家三口,惹上了太子殿下,为何要将自己给叫过来。
更后悔自己为何要走这一趟。
“范良,听闻你和江州范家人是族亲,那刚才范家三口辱骂孤的事情,你可曾听到了。”
萧绥看着跪上地上的范良,淡淡的说了一句。
范桉一家人在京城胆敢如此张狂,就是仗着背后有范良。
听到萧绥的话,范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他恨极了范桉和他的爹娘。
在江州好好的,来京城做什么。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身体已经忍不住颤抖了,眼中都是恐惧,范良跪在地上朝着萧绥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