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回头我也引荐一下白老给你认识,你对这样的老人家,要保持敬仰尊重,我觉得白老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随即凤逐月就扭头对着凤挽歌说了一句。
“娘亲,妹妹不擅长书画,若是到了白老的跟前,岂不是让白老看笑话了。”
凌安安不甘心凤挽歌什么都不会,爹娘竟然还愿意给她铺路,将她引荐给白老,那自己算什么呢。
便看似好意说了一句,实则就是在映射凤挽歌什么都不会。
“爹娘刚才都说了白老先生是品德出众,睿智慈爱的人,必然不会同旁人一般庸俗,在白老的眼中,世人千般模样,都有自己的风采,难道那些不会书画的人,就不配得到白老的眼光吗?”
凤挽歌目光有些冰冷,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妹妹,你误会了”
凌安安也没想到凤挽歌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她的话几乎就是直接说自己是一个庸俗之人了。
还讲自己怀疑白老的人品,这句话她可担不起。
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便急忙解释,似乎很是着急,眼睛都红了,语气也带着些哽咽。
目光有些委屈的看着凌苍和凤逐月。
凤挽歌都快指着她的鼻子骂了,爹娘还不说说她吗?
“安安,这次的确是你说错了,纵然挽歌不通书画,可她性情品德却是极好的,白老最喜欢的便是品德上佳之人,而且白老对世人都是平等看待,即便是一个山野村夫,乞丐奴仆,他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的眼光。”
然而凌苍却是看着凌安安沉声说了一句。
凌安安听着凌苍的话心中难受至极,果然,爹娘还是向着他们的亲生女儿,凤挽歌回来了,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
“是我想岔了,挽歌妹妹,你不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姐姐同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