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雪眨了眨眼睛说道,按照陌棠的性格,的确会这样。

“那可不是,东溪公子的墨宝,至今流传出去的也不多,世人谁不想瞻仰一下东溪公子的风采。”

千寻一张有些冰冷的脸,慢悠悠的说着,看着凤挽歌的目光都是仰慕和臣服。

估计世人都不会想到,那个画技绝世名扬天下的东溪公子,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如此年少的女子。

“你们越说说离谱了,哪有那么夸张。”

凤挽歌看着两人笑了一下,手中却已经拿起了笔,在铺开的画纸上落笔。

她的手速不快不慢,行云流水,对自己要画的画,似乎也早就了然于心,一刻没有停留。

不过一个时辰,一副画就已经跃然于纸上。

凤挽歌吹了吹画纸,又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嗯,今日这幅画,好像更得她心了。

“就这一幅,收拾一下,等会送去给陌棠。”

还想要她画几幅,她可没有时间。

“小姐,还没落款呢,还有要不要提字。”

千寻提醒着凤挽歌。

看着画上的内容,凤挽歌想了一下,随意写了两句,字迹飘逸风流,带着一股子潇洒不羁的味道来。

最后在下角写上东溪公子春日有感而作,流雪拿出了一枚印章,往下方一盖。

“这一幅画挂在了千金坊最顶楼,这下子千金坊怕是又要热闹好几日了吧。”

流雪有些兴奋,将画拿了起来,加速吹干上面的墨痕。

“等会我就送去给陌棠,让这个家伙也激动一下,至于装裱吗,就让他自己来好了。”

千金坊的东西比他们这边要齐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