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她不愿意拜我为师,也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随后又转头看向了目光微微呆滞的凌安安。
“所以凌姑娘,你现在了解了吗?虽然你的画很是不错,但是和东溪公子,还是差了许多的。”
这一点凌安安当然知晓,她怎么能比得上声名鹊起,一画难求的东溪公子呢。
那可是这五年内风头无两,画技出神入化的人。
她如何比得上。
“所以姑娘还是请回吧。”
客气的说完了这句话,白老也不去管凌安安,直接和颜淮一起离开了。
留下失魂落魄的凌安安。
她拜白老为师的事情是没可能了。
东溪公子,若是能认识这样的人结交一番也是非常不错的,起码对自己的名声也会有很大的益处。
凌安安又想到了别的地方,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了颜阁老的府上。
不过没关系,今日能在颜府之上见过了白老,还相谈甚欢,就已经是很多人求不得事情了。
“白老,这位凌姑娘,算起来和挽歌姑娘应该是姐妹,只是她看起来不是很”
颜淮扶着白老回到了院子里,对着白老说了一句,只是最后几个字有些不太好说得出口。
“你想说得是不太好相处吗?”
白老笑着接话。
“是。”颜淮有些不太好意思,堂堂男子汉,却在背后议论一个女子,有些不和君子之风。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心胸宽广之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听挽歌丫头的话语,凌苍和凤逐月几乎是将挽歌捧在了手掌心,自然就会引起了别人的一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