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淮很是不理解。
“颜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不太理解。”
凌安安看到颜淮如此和自己说话,自然恼怒,可是想到了颜淮是颜阁老唯一的孙子,也不敢太过放肆。
便有些委屈的说了一句,但是眼神仍旧看着白老。
“白老先生,是我的书画不够好吗?听闻您多年前曾经说过,若是谁的书画能够打动您,您就破例收其为徒,不如您在仔细看看我的书画好不好。”
对于自己的书画,凌安安是非常有信心的。
白老看着凌安安,语重心长的开口:
“凌姑娘,老夫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有一个人的画作堪称登峰造极,我意图收她为徒,但是她不愿意,从此之后,别人的画作我不太看得上眼了,你明白吗?”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哪位大家的画作让您如此赞赏,我和他的画作就差这么远吗?”
凌安安却是不甘心,反而是追问了一句。
在同龄人中,她的画作别说是在女子中了,就是在男子中,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比得上她。
她还就真的不服气了。
“东溪公子。”
白老淡淡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凌安安就愣住了,颜淮也是微微侧目。
“怪不得呢,原来白老和东溪公子也是认识的的,想必你们也是有一番渊源的”
颜淮发出了感慨。
白老笑着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