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凤逐月就指着一个儒雅温和的中年男子说。

不过传言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时却有些紧张,眼睛同样红红的。

“挽歌,这些年你还好吗,是爹无用,让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你原谅爹爹好不好?”

说话的语气小心翼翼,隐隐带着讨好,眼中带着心疼和关爱。

这是她的父亲,大夏国的摄政王凌苍。

凤挽歌一楞,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轻轻回答了一句:“还好。”

“走,我们回家。”

凤逐月擦擦眼泪,一直看着凤挽歌好像看不够一样,拉着她往里面走。

曾经的楚家府邸已经算大了,可是和摄政王府却顶得上十个楚家,琉璃朱瓦,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每一处都精致至极,华贵而低调。

凌苍和凤逐月在凤挽歌的左右,紧紧跟随,生怕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会再次离开。

“挽歌,刚才爹娘有事,耽误了片刻出门迎你,你别见怪。”

冲着凤挽歌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意,凌苍温声解释了一句。

做事雷厉风行,手段惊人的摄政王对凤挽歌温和到了极点。

让王府中的所有人都心中明了,看来日后都要对这位挽歌小姐更加恭敬讨好。

“不见怪。”

凤挽歌没有体会过来自父母的温柔疼爱,神色多了些不习惯。

然而这样的她,却让凌苍和凤逐月更加心疼。

女儿身上穿的简单至极,更是没有什么首饰,听老李说随身的行李更是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