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解释,心中则是为凤晚歌的容貌还有镇定意外。

她如此强势的出现在凤挽歌的面前,为何她就没有一丝动容。

不是说她是山沟里的穷姑娘吗?不应该胆小怯懦,自惭形秽吗?

“女儿?”凤挽歌反问,来的路上,还有信上可没有说她还有一个姐姐,李管事只说自己有三个亲哥哥。

“小姐,回头再给你细说,我们先回家吧。”

李管事有些发愁,赶紧岔开话题,觉得郡主有些无礼了。

“是啊,走吧,妹妹,我们回家,爹娘肯定已经在厅堂中等着你了,我带你过去。”

凌安安收回剑鞘放回腰间,笑着对凤挽歌伸出了手。

“挽歌呢?我的女儿呢?”

可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然后凌安安就被推到了一边,一个美丽飒爽的妇人就出现在凤挽歌的面前。

看着这个红着的眼睛的妇人,凤晚歌眯起了眼睛,她们长得太像了。

“我是你娘啊,我的儿,是娘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妇人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竟然跳上了马车,然后一把抱住了凤挽歌,掉落的眼泪滴在了凤挽歌的脖颈。

让她的心中一颤,这就是她的娘亲吗?

而被挤下马车的凌安安则是窘迫了一瞬,她之前还隐喻凤挽歌,爹娘不会来迎接呢。

“逐月, 快下车,让我看看我们的女儿。”

于此同时,外面也响起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东平长公主,凤逐月,赶紧松开凤挽歌,满脸的泪痕,对着她一笑,然后两人一起下了马车的。

“挽歌,这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