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摇摇头,抿了口陈酿的葡萄酒,“我没笑。”

陆怀川用鼻子出下气,从西服内兜里拿出手机,给沈思墨看了眼国内的股价。

“你是在笑这个吗?”

她看见怀深娱乐亮绿灯的时候,彻底憋不住了。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光是想想银行卡里的余额,她都要开心得出去跑几千米。

沈思墨用拳头挡住下半张脸,强压着嘴角清清嗓子。

她很难形容这种直冲大脑的兴奋,她舔舐着嘴唇,恨不得抢过陆怀川指尖的烟给自己吸一口。

沈思墨翘起二郎腿,温热的掌心探到陆怀川紧实的大腿上,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指尖顺着渐渐紧绷肌肉线条,反复摩挲。

陆怀川这个男人立马接收到这个极具挑逗意味的信号,他扔掉烟头,塞进嘴里一颗润喉糖,饶有兴致地看向沈思墨。

他岔开双腿,揽过沈思墨的肩膀,将她圈进臂弯,在她耳边问:“手不老实,你想做什么?”

沈思墨故作镇定,冷冷地留下两个字:“回家。”

“这么多品牌老板都在,你舍得放弃这么好的资源,转头回家和我这种穷苦画家做那种原始又狂野的事?”

陆怀川的声音温柔似水,稍稍上扬的尾音像片羽毛,轻轻划过她的心头,把沈思墨心底最深的那个欲望无情勾起。

她将头发全部拢到一边,故意朝他露出修长又白皙的脖颈,佯装失去兴趣地回答道:“好吧,确实不划算。”

沈思墨瞥了身边已经隆成小山的男人,无奈地耸耸肩,故意将他搭在肩头的小臂抖掉,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人群走去。

二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陆怀川自然理解沈思墨的秉性。

他放任沈思墨拿起一杯香槟走进人群去社交,反正不出十五分钟,她就会因为无聊重新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