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看了眼手表,计算着距离下一场远程会议还剩的休息时间,心不在焉地说:“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找回原来的感觉?”

“可以吗?”

“我身材上的变化你也看在眼里,肉眼看上去是偏瘦的,但现在这个体重根本没办法上镜。说不定现在的我只会让你更失望。”

中岛毫不在意地挑挑眉,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整理整理西服上的褶皱,“先走了。”

她看着中岛离开时利落的背影,不知道说这个弟弟什么好。

她知道中岛在摄影方面有着可以称之为变态的执念,和陆怀川那个“穷苦”画家一样,二人都有着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美学公式。

所以,沈思墨心知肚明她没办法改变他们这种艺术家的执拗想法。

不如就顺了他的心意,让他拍。

沈思墨无奈地摇摇头,踩着小高跟飞奔到距离公司两条街的轻食店,买了个蔬菜沙拉和一杯美式作为今天的午餐。

她屁股刚挨到办公室转椅的那一刻,陆怀川的视频通话便打了进来。

他伸长脖子就快要把自己都塞进屏幕里,然后咂咂嘴巴,说:“思思,你今早不是还说要吃三角饭团来着?”

“我突然想当老黄牛,想啃烂菜叶子,不可以吗?”沈思墨皱着眉头往嘴里塞沙拉,“你中午吃的什么?”

“正赶上店里改陈列,一直在忙,没时间吃。等晚上一起吃吧。”

陆怀川坐在纸箱子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西服外套更是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就连那张白净的脸都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态。

即便这样,他依旧能够保持优雅,笑眯眯地看着屏幕里的沈思墨。

表面装得若无其事,背地里一个劲儿地偷偷截图。

动作大得都被专心吃饭的沈思墨发现了,不过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