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墨本想着依靠灵活的身法将这男人关在门外,所以只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寻思着从小缝里钻进房间,但陆怀川这人也眼疾手快,直接将手掌挡在门框上,还把一只脚塞进门缝,让已经窜进玄关的沈思墨没办法关门。

“你松手!”

陆怀川也豁出去不要脸了,“我不松,让我进去!沈思墨,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用不着你和我道歉,我现在过得很好。”慌忙间,沈思墨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顺着门缝,精准扔进他的衣服上,“给给给,别缠着我了。”

陆怀川的力气比沈思墨大太多,他用一只腿抵着门,他看沈思墨快要力竭的时候,稍稍一用劲儿,房门便被他拉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上玄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还顺手上个锁。

事到如今,沈思墨也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横挡在陆怀川的腿边,偷偷红了眼眶,嘴里咕哝道:“神经病,当初觉得我脏,现在又过来不让我好过,神经病,神经病。我把钱全还给你还不行吗?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沈思墨越说越委屈,她咬着嘴唇,不断用手背抹脸,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陆怀川也想到他会把沈思墨惹哭,他俯下身用掌心托起女孩的脸颊,红红的眼眶和鼻头看得他心疼得不行。

他的拇指划过她的脸颊,帮她擦眼泪。

最后陆怀川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么委屈的沈思墨了,他将沈思墨头按倒自己怀中,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虚脱一般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难过,这么讨厌我。对不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