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像块狗皮膏药,不论沈思墨怎么说,他都灵活地跟在她的身后。
沈思墨左拐右拐,趁身后的男人不注意,使出浑身解数硬是把陆怀川推进一个垃圾站点的死胡同,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后,又一路狂奔跑向地铁站。
和陆怀川重逢,沈思墨只觉得自己晦气,这会儿也没心情学习了,她又原路返回公寓,她站在街口到处张望,确定没看见熟悉的身影后,才勉强松口气大摇大摆走上楼。
只见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抱着束玫瑰花坐在她家门口的快递箱子上,他看见沈思墨以后立刻站起来,扑落扑落裤子上的灰,笑眯眯地对她说:“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见不得我好?”沈思墨眉头紧锁,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陆怀川,气得脸都红了,“你是不是怀深娱乐派来搞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怀深娱乐的执行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陆怀川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气鼓鼓的沈思墨,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她。
从上往下看的沈思墨和咪咪一模一样,可爱到她现在抬起手扇他一巴掌,他都会觉得是奖赏的程度。
他早就听不进去沈思墨和他说的话了。
陆怀川吞咽着口水,强忍着捏住她的脸颊再吻上去的欲望,像堵墙一样挡在她的面前,享受着来自她的“关爱”。
但沈思墨的情况就不太一样了,她快要面前一言不发的男人气晕过去,少吸一口气都要把急救车叫来。
在家门口这么吵下去也不像回事,到时候再被邻居投诉,她还得抽出本就不多的时间处理邻里关系。
她用力白了陆怀川一眼,用全身的力气把他挤到一边,“起开,你挡我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