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赚钱给老婆花,老婆我辛苦啦~”

她动听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画室内,陆怀川把调色板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冷着脸说:“今天就到这吧,我累了。”

“怀川,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他没回答,也没把模特赶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兔粮把在后院里疯跑的咪咪引诱回来,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抚摸起兔子柔顺的毛发。

“是没有灵感了吗?”她又问。

“她不在,我画不出来。”

“刚刚她也不在画室。”

“等她在这里的时候,你再来吧。”

陆怀川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从很久之前沈思墨回家看父母那阵子开始,他的画技就和沈思墨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只要她人在这间别墅里,陆怀川便会才思泉涌,画什么像什么。

一旦沈思墨离开了别墅,他便连个火柴人都画不出来,就连他最擅长的人体画也变得毫无神韵可言。

“如果她再也不回来了呢?”

陆怀川抚摸兔子的手顿了一下,又将兔子举起来放在脸上,用力吸了一口气咪咪柔软的肚子,“那我就再也不画了,乖乖回家听他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