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他听见画室木门被重新上锁的清脆声音后,从轮椅后面的储物袋里掏出已经用完的速写本,他一页一页认真翻看着他笔下的沈思墨。

上面的女人从始至终从未变过,一直都是外热内冷,像个无法被玷污的神明般出现在陆怀川的生活之中,也像神明一样,从未把她的爱偏心地多分给他一些。

陆怀川已经弄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如此沉醉于沈思墨的一切,以至于被她牵着鼻子走,没有她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想做。

咪咪一吃完他手中的兔子零食,就咻地一下逃离了他的怀抱,跳到沙发上靠在沙发靠背上贵妃躺,安逸得不行。

陆怀川看着画布上残缺不完整的画作,愈发心烦意乱。

他记得沈思墨离开时应该戴着那对第一次约会时的礼物,他犹如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拿出手机,查看到地图上闪烁的位置定位后,他还是没有忍住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下午阳光正好,沈思墨身着驼色风衣不情不愿地赴约和电影制片人的下午茶。

她在制片人的介绍下考察了几个剧组,实话说,剧组的氛围还赶不上做模特呢。

至少在模特行业她也算得上是半个科班出身,镜头感强,专业过硬。

但拍戏就不同了,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她这个非科班出身的新人肯定会受到来自多方面的打压。

沈思墨还是觉得走上大荧幕这条路行不通,可又舍不得这么好的人脉,所以一直和他们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

王乐山翘着二郎腿品着一杯意式浓缩,说:“思思,说真的,你这样的条件放在大荧幕上非常吃香。再加上下部电影的投资方是陆怀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