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回城里,夏天城里没有村里凉快。”

沈爸爸驼着背提着一小筐水萝卜,慢慢悠悠地从后院回到屋里,说了句“回来了”后坐在外屋地的小木板凳上自顾自地抽烟。

老旱烟的呛味儿让沈思墨咳个不停,她一边扇鼻子下面的空气一边从行李包里拿出来给爸妈带回来的衣服和鞋子。

“这次什么时候走啊?”沈爸爸问。

“明天待一天,后天吧。”

“成,明天想吃点啥,爸去镇上买。”

“不用特地买,家里有什么就吃点什么吧。”沈思墨把从沪市带回来的糕点礼盒放在缝纫机的小桌上,扯谎道,“这个得赶紧吃,坏了该浪费了,这玩意特别贵,一小块就要二三十块钱。”

她要是不这么说,老两口肯定不会乖乖吃掉。她暗中得意着自己的小聪明,随后和陆怀川报个平安。

“思思,以后不用给我们买这么贵的东西。”沈妈妈宝贝儿般地把糕点礼盒捧在手里,又拿出手机拍了个小视频,“太贵了,我和你爸也不爱吃甜的。”

沈爸爸附和道:“对,钱都自己留着花吧。”

她把家里人的话都当做耳旁风,捡块布头坐在缝纫机前自顾自地裁剪出来四个小兔子形状的布片,做出来两个塞满棉花团的小挂件。

“思思最近工作忙不忙啊?”沈妈妈给她端来一杯刚烧好的热水,又拉来把椅子坐在她旁边,随后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突然拿回来这么多钱?妈都上网查了,一个养鸡场至少得四五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