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伞鸟闭上眼深呼吸,伸手一指:“沿着北方一直走,你会走出去。”
白芍眨了眨眼:“我不辨方向,走着走着可能就会走偏。”
冠伞鸟双目瞪的溜圆:“……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芍但笑不语。
冠伞鸟叹气:“你要跟就跟吧,先说好,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别指望我。”
白芍连连点头。
谛听:[橙子还是那么絮叨,鸟族通病。]
九尾狐仰头,分别看了看白芍和冠伞鸟,直觉告诉它,白芍认识冠伞鸟,一人一鸟相处和谐,它插足不进去。
这种感觉让九尾狐很不爽,它迈着步伐径直走到一人一鸟之间,硬容。
冠伞鸟突然感到一阵冷,缩了缩脖子,自说自话:“你是来调查我们的吗?你知道大姐吗?大姐突然让我们搬到这里,我怀疑她在密谋一件大事,这件事关乎你们全人类的存亡。”
白芍满脑子“灯下黑”三个字。
谛听:[我们这就找到大本营了?]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任谁也想不到红匣子把新阵地迁移到了这个世界。
冠伞鸟简单包扎伤口:“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白芍想也不想:“白芍。”
冠伞鸟微愣。
连名字都一样,是巧合吗?
冠伞鸟心情复杂,但顾不上多问,它要赶去救同胞,它不希望它们在沼泽中越陷越深。冠伞鸟知道机会渺茫,研究所每个成员手上都沾满了无辜人或兽的血,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能救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