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冠伞鸟的带领下。

白芍进入了红匣子内部。

谛听:[进来的有点顺利,不会有坑吧?]

白芍看了一眼冠伞鸟的后脑勺,冠伞鸟才没有这个脑子算计,排除红匣子内部松散这个可能,那位首领在故意引诱她们往研究所走。

为什么呢?

想杀她用得着那么费劲吗?

被洁白和冰冷包裹的研究所空无一人,冠伞鸟感到十分奇怪:“为什么没有人?”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

冠伞鸟突然停下脚,声线发抖:“大姐?”

这一刻。

冠伞鸟生锈了的大脑突然运作起来,它有种自己沦为棋子的可悲感。

大姐杀它轻而易举,却派那些家伙围剿它,是不是早知道白芍会出现,旨在将白芍引进研究所?

冠伞鸟想让白芍快跑,一股威压从天而降,将冠伞鸟的话堵在喉咙口。

“我叫凤弄。”

声音的主人样貌美的像是一朵罂粟花,她悠闲地坐在高椅上,有条不紊地拨弄棋盘上的黑子。

一刀切的短发衬得凤弄的气质冷峻,象征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被她随意地穿在身上,没有扣一颗扣子,衣领敞开,露出内里的黑色套装。极致的黑白两色,就像她的个性一样,非黑即白。

凤弄掀起眼帘,抬起修长的手,伸向一旁的空座:“这是我们第一次见,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像妖皇,请坐。”

恐怖的威压被凤弄撤回来。

冠伞鸟缓缓看向白芍。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