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外派出国,要不是他恰好在北极附近处理案子,他不可能那么快出现在白芍面前。白芍是姑奶奶唯一的孩子,虽然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人表姑很难为情,但他真的把白芍当成家人。
白芍诧异于萧切行为什么会出现,她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萧切行刚要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贴身保护萧寻觅的保镖出现。
保镖意有所指:“我失职,我会检讨,但此时的大小姐非常需要家人陪伴,希望萧先生能安抚一下小姐。”
不等萧切行开口。
白芍眼底流露出疏离:“原来萧队和萧寻觅是一家人啊。”
“砰”的一声。
白芍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萧切行张了张嘴:“……等等,现在不兴连坐啊。”
肯定是萧寻觅又做了什么事,竟然让一向情绪不外露的白芍难掩脸上的厌恶,就连他也受了牵扯。
保镖看了看萧切行,再次开口:“小姐到现在还没退烧。”
萧切行对着紧闭的房门道:“好好休息,我待会再来看你。”
保镖微微眯起眼,这俩人之间似乎有些情况,他跟在萧切行身后,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萧寻觅。
轮船第二层,203房间。
萧寻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四哥一定是来为我做主的……”
萧切行俊朗的眉梢微微蹙起,无情打断:“憋回去。”
萧寻觅下意识照做,所有委屈和哭腔噎在喉咙里,脸都憋红了。
萧切行嘴角微抿:“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萧寻觅咬唇:“你把我当犯人审吗?”
尾音还没落下,巨大的阴影拢下来,压迫感十足,萧寻觅发怵地缩了缩脖子,不得不把当时的事情告诉萧切行,同时,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完整地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