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却很兴奋。

宁笙笙似有所感,回头只看到少年眉心的红痣在昏暗中像淬了毒的胭脂。

第88章 幼稚

她怎么觉得薛沉怪怪的?

和那家伙打招呼也不理,早上说想做驸马,晚上就不理人了。

宁笙笙甩甩头,先不想这么多。

当务之急,怎么能不动声色的和宁悬提招驸马的事。

她摸着下巴,在宁悬门前徘徊。

“吱呀——”

门被人从里推开。

“安安你在这儿干嘛,晚宴马上开始,怎么还不回去准备?”

宁笙笙打量自家亲哥,乌黑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仅以黑金发带半系在脑后,身着同色系繁复矜贵长袍。

这身打扮乍看低调实则精心搭配,宁悬宛如孔雀开屏。

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哥,你这是去哪求偶?”

“嘶!”

宁悬咧嘴,抬手敲了下她脑门,“怎么说话呢,正儿八经迎娶你嫂子过门。”

“你要纳妃啦?”宁笙笙神情呆滞。

原本明年入宫,现如今提前一年。

“不是。”宁悬食指在她面前摆动。

差点把宁笙笙晃成斗鸡眼。

她拍开宁悬的手,“那是什么?”

“当然是迎娶怀月做我的妻子,朕的皇后,大宁国唯一的女主人。”宁悬目光笃定坚决,眼底满腔爱意。

小说里云怀月明年入宫册封为妃。

关键剧情也变了?

“兄长,你确定?”她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