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百药谷前,薛沉传信给我,想到怀月出事心如刀绞。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对她的感情,昨夜我们秉烛夜谈……”

看到宁笙笙挤眉弄眼。

他翻了个白眼,食指曲起弹她额头,“当真只是秉烛夜谈。”

“既知晓心意,互相爱慕,便不能白白浪费时间虚度年华。”

“哇哦——”

宁悬:“嗯?”

“兄长在我眼前忽然高大起来了!”她眨眨眼,语带玩笑。

宁悬:“……”

外面人声鼎沸。

宁悬嘴角狠狠抽了抽,转身准备出去。

她硬着头皮问:“皇兄言之有理,不如咱们双喜临门一下?”

“啊——?”

快走到门口的宁悬骤然回头。

“小丫头,说人话。”

“咳,我想招个驸马。”宁笙笙语速很快,眼神躲闪。

“你敢不敢再小声点,蚊子哼哼都比你有底气,我大宁公主怎的这般扭捏。”

“大声些!”

宁悬皱眉教育道。

宁笙笙眼睛一闭,豁出去了,“我说!我想招薛沉为驸马!!”

三个人同时呆若木鸡。

快到门口的宁悬,以及刚进院子的云怀月和薛沉。

他们两个是来叫这对兄妹的。

气氛安静的恐怖,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的程度。

“你、说、什、么?”

宁悬咬牙切齿扭头瞪着薛沉,“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说着就要拔剑。

薛沉表情很是无辜,耸了耸肩,“陛下,我什么都没做,昨夜公主她……”

“等等等!”

宁笙笙提高声音阻止薛沉继续说话,后怕的拍着胸口。

“我来和皇兄说。”

她把宁悬拽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小声在他耳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