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夫人。”

他弯起嘴角,笑的有些发甜。

“还有一件事,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阵法,并且想要破解它,可能赤焰狐族从此也不会再是最专一地妖兽。”扶鸾有些委屈似的看着他,她知道裴敛玉爱她,却也知道那是刻在他血脉里的诅咒。

她之前对裴敛玉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他心里却依旧装着自己,她有时候也会怕,若不是那血脉的桎梏,他会不会爱上别人,会不会离开自己?

赤焰狐族,一生只能爱一人,若是背叛或是伴侣死去,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为之殉葬而亡。

六界都说,这是对狐族祖先不忠的诅咒。

“夫人,那对我来说不是一种诅咒,而是一种恩赐。”除了她,他谁也不想要。

裴敛玉将她的手拉住放在自己胸口,又慢慢靠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夫人若是不放心,就用天帝提起的前一个法子。”

“或者等哪日夫人觉得我不忠,再用那个法子?”

他的眼尾微挑,带着浓浓的魅惑,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喜欢夫人为他担忧吃醋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在意他会变心,就好像他的爱意对她很重要一般。

“不许胡说…”今天她差点就绝望,都想着跟他一起去死。

扶鸾知道,若是有朝一日敛玉想要离开她,那一定是因为自己伤透了他的心,“你若是想走,我才不会强行将你捆在身边呢,更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她大概会放他自由吧,又或是祝他幸福,前提是他真的会幸福。

“为什么?”

“什么?”扶鸾看着裴敛玉疑惑不解的表情,他居然问为什么,难道她应该说若是日后对他不满就杀了他,那样他才满意吗?

裴敛玉却是不明白,夫人刚才提起那个可能就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可转眼间却又像是对他毫无占有欲。